喻子凉和数学势不两立.

前路要繁华盛开,未来要光明坦荡。



▼初三。暂退。▲

是这样的,500fo了

趁我没开学为了联文特意把lof搞回来的时候,我来抽两个人写字好辽。评论区miu人的话我就随机给亲友写了。

记得备注写的内容,不给默认lof昵称。

乍暖还寒 01

•试读。看情况更。

•原创



文案.

我十五岁那年遇见了你,从此就再也移不开目光了。

爱你这件事,我自知其苦,却甘之如饴、自得其乐。


——你是我孤单世界中唯一的救赎。


-占有欲强攻x偏执美人受 

-江珩x言鄢

-都市+校园 主受 HE





01.

每个冬天的句号都是春暖花开。


言鄢半张脸都埋在柔软的围巾里,循声抬头看向人群那边的少年,唇边哈出的白气在空中飞舞,又在几秒钟之内消散的无影无踪。


路边草坪树梢上的白雪正肉眼不可见的融化,瓦蓝如洗的天空偶尔掠过几只飞回北方的鸟儿,像是宣告冬天即将离开。它而并非像春天一样一声不吭地就没了声息,轻悄悄地来又轻悄悄地迎接夏天的到来,只有在气温升高的时候旁人才惊觉,原来春天已经过去了呀。


身穿蓝白色校服的少年对着言鄢眨眨眼,快步穿过人群走来,向他伸出手。言鄢歪头和他对视,露出浅浅的微笑,也伸出自己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他。


“怎么了?”江珩靠在言鄢的耳边,轻声问道。他呼出来的热气洒在他的耳尖,有点痒。


言鄢侧头躲过,瞪了他一眼,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伸手去拍他:“别闹,痒。”


他和江珩在一起了两年,从高二到高三,这应该是他们高中时代一起过的最后一个冬天。


江珩总是遗憾,遗憾自己当初为什么总是往外跑,如果他住在宿舍里,是不是确认关系就能更早一点呢?


——可是过去的再也回不来了,改变的再也变不回去了。过去的只能成为现在的遗憾,可望不可及、可遇不可求。


江珩嬉笑着握住了言鄢伸出去的手,又故意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你说什么?我没听清。能再说一遍吗?”








“不能。”言鄢放下手上的玻璃杯,眼眸低垂,语气淡漠,“这没什么好说的。”


“……不是。”林俞靠在椅背上,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哑然,半天才措好词说下去,“这么突然就分手了,是不是有点草率啊?”


“……没有。”言鄢哑然失笑,“挺认真的,没冲动。考虑很久了。”


“那你们……为什么要分手啊?”林俞小心翼翼的措辞,生怕触到言鄢的雷点,“高中的时候我们班所有人都认为你俩一定能走下去来着。”


言鄢稍稍沉默了一会,重新端起酒杯仰头喝下,辛辣的味道刺激着他的舌尖和大脑。


——我果然不适合喝酒。言鄢这样想着。


舌尖抵着犬齿,缓了好一会言鄢才笑着开口,只是笑意未达眼底:“烦了。你应该知道,我这人受不了变了心的爱情。”


——哪有什么百分之百确定的事情 就算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也依然有那百分之一的不确定性。在打上END之前全部都是未知,到最后一秒钟之前谁输谁赢都是未知。言鄢不排斥那种未知


林俞清楚言鄢的胃不好,酒量也差,看他喝了一杯以后默默收走他的杯子才接话:“……行吧。几年不见,感觉你变化挺大的。就是你这毛病还是改不掉。”


——过于偏执,特别容易钻牛角尖。不管是什么事都是如此。


“是啊。”言鄢眯眼笑了笑,没有否认,“这么久了,也该有点变化了。改不掉的……那就没办法了。”


言鄢不再说话,也没有去找那个被藏起来的酒杯。他扭头,把目光投向酒吧中央的舞台。那里正有一支乐队演唱,不少人跟着节奏一起哼唱,不过质量参差不齐,再配上红红绿绿闪烁着的灯光,颇有种群魔乱舞的感觉。


酒吧毕竟只是酒吧,无论再怎么安保森严、规矩繁多、身份高贵或是广告高级也掩盖不了它身上的那种尘世间的喧闹。头顶的灯光一刻不停地交换着颜色,尖叫声,交谈声,歌声,音乐声混杂在一起,空气中还混杂着淡淡的酒味和烟味,令他感到反胃。


胃一阵一阵地开始疼,言鄢起身,和林俞打了声招呼就出去了:“我去趟厕所。”








“你胃疼?”江珩蹲在言鄢的面前,昂着头看他,眉毛揪在一起,“需要我带你去医院吗?”


言鄢的嘴唇有些发白,但他还是摇摇头:“不去。”


“……那你蹲在厕所里算什么啊?”江珩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站起来绕了好几圈,几乎崩溃,“你疼得这么厉害为什么不去啊要对自己好一点知道不?”


言鄢把头埋进臂弯里,手指揪着宽大的校服衣袖,骨节都在微微发白。


“……听话。”江珩不自在地咳了一声,“不去医院我带你去医务室看看行吗?”


江珩站在原地想了一会,掏了掏口袋,最后从兜里揪出来一颗大白兔。江珩匆匆剥开包装纸塞进言鄢的嘴里。甜腻的奶味在言鄢的嘴里扩散开来。


言鄢下意识抬头看他。十七岁的男生并未注意到他的目光,还在喋喋不休:“你说你们学霸都有这些毛病吗不会照顾自己真的很麻烦知道吗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没有身体哪来的精力去学习啊我说你能不能体谅一下你自己的身体……”


有点吵。


但是江珩这副模样很可爱。


——活泼的、跳脱的、话唠的江珩;总是以笑容面对生命中出现的每一个人的江珩;像一个小太阳,不断散发着能带给人温暖的热量的江珩。


每一个每一个每一个,都是他喜欢的江珩。也是喜欢他的江珩。


言鄢听着他的唠叨,不由自主地弯起眼眸,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主动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江珩眸色变暗,一手捉住言鄢的手腕,歪头咬上那张微张的唇。言鄢眼睫颤了颤,仰起头顺从着江珩的动作,空着的手像顺毛一样抚摸着江珩的背。


仿佛在无声诉说满腔的无法言说的爱意,一遍一遍地在空气中写下“我爱你” ;一遍一遍地在骨骼里刻下“我爱你”。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永远都爱你。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窗户投射在两位少年的身上。操场上是同学嘻笑打闹的声音,走廊上偶尔有人经过,却没有人知道有两个人躲在这里接吻。


那是少年人最纯粹最炽烈的喜欢啊。




-TBC-

【喻黄】山河表里 (上)

阅读须知

  
  1. 架空娱乐圈 影帝喻x编剧黄

  2. 梦中梦  破镜重圆 带灵异设定。设定比较复杂,光看这一篇未必能看懂。

  3. 是生贺。不是很方便艾特暂时就算啦x。但是还是要祝暮楚小朋友(不是)生日快乐~

  4. 短篇连载 不长 从文档里扒拉出来的。下篇需要等




“你只有七个小时的时间。”


“我知道。七个小时足够了。”









黄少天靠在被撞到扭曲的车里,意识有些模糊。



他看着眼前闪烁的红蓝色警灯,听着耳边喧闹的人群的尖叫声、求救声以及隐隐约约的警笛声,忽地觉得一身轻松。



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在路边的灯光下反着微弱的光,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戒指内侧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刻着喻文州的名字。



远处的立交桥上车灯闪烁,川流不息的车群汇成一片海洋。喇叭声,叫骂声,似远似近,生动熟悉,到处都是人间的烟火气息。



黄少天用力闭了闭眼,嘴角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明知道身边没有人,还偏偏要扯出这么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攥了攥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带来的那一点痛感却压不过额头传来的阵阵疼痛。



在他的意识即将消失的时候,黄少天看见一个人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遥遥看着他。



“喻文州……”他喃喃低语。



喻文州。



他想着,不甘地闭上眼。



你在哪里。



你不要在那趟飞机上,好不好?









黄少天摇摇头,撑着胳膊从他家客厅里的吧台上爬起来,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旁边的电视自顾自的开着,上面放着新闻,说得又是最近又夺得影帝的喻文州。



像喻文州那样的当红明星演员一向是狗仔们的最爱,头条是他,热搜是他,是他是他都是他。手机电视电脑甚至路边的高楼外屏也是他。关键是脾气还好,说什么都配合。



不过他们大多都没有比他更熟悉喻文州吧。



比如这个吧台还是喻文州当时亲自给他设计的,彼时他还就因为这个说喻文州太夸张。



不过喻文州本人倒是不太在意,反正这房子也是他们两个人住,别看那吧台那么占位置,靠起来也是很方便,黄少天也喜欢,他就是嘴硬而已。



只是喻文州自和他分手以后,就再也没回来过。黄少天总觉得这个吧台放在那儿就是瞩物思人,总是想着早晚要把它卸了,也总是舍不得。



——当然,嘴硬心软的说法是他懒,懒得找人卸。



死鸭子嘴硬。



黄少天很困,莫名的累,也不想听别人给他前男友的新电影点评吹彩虹屁,于是摸到遥控器就把电视关上了。



干脆利落,还清净。黄少天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眼不见心不烦嘛,快刀斩乱麻才是真。



没等黄少天松口气,那边他的手机又响起来了。黄少天对着面前装着浅色液体的酒杯自顾自地翻了个白眼,认命地摸过手机,看也不看地接了:“哪位?”







“你说呢?”魏琛斜靠在办公桌前,吊儿郎当地,坐没坐样,指尖还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有意思吗你们?当初你不是死倔吗?”

他毫不留情地嘲笑黄少天,被一旁看不下去的方世镜捣了捣,没说下去,但黄少天心里清楚。要是喻文州在这儿,他肯定也清楚。



当年他们在这儿上高中的时候关系就好,高二开学没多久这俩小孩就开始谈恋爱了,不过那时候还没人看出来——别问,问的就是魏琛后来从黄少天嘴里骗出来的实话。



被发现也是个偶然。高二会考结束以后的那个暑假刚刚开始,他们返校领成绩报告单和暑假作业。



……他们是手牵手走在走廊上的。众目睽睽,光天化日之下,伤天害理,惨不忍睹。魏琛看到的时候没忍住捂住了老脸。



“放手吧少天儿。”魏琛麻木的点起一根烟,一看就透,他隔着走廊对那边的少年说,“走廊上有监控。”



“老魏啊。”黄少天回头看了他一眼,说,“学校禁止吸烟你不知道吗?你作为一个班主任你居然不知道???你到底是有多不上心啊???”



“……”魏琛忍了忍,没忍住,“你他妈别给我扯开话题!”



“谁扯话题了?”黄少天看着他笑,嘴里秃噜出一长串话毫不留情,“一般没事不都不会查监控吗?况且我们是好兄弟呀拉个手怎么了?刺激到你脆弱的小心脏了吗?不过你抽烟被逮到我怕学校会扣你奖金——”



“停停停停停——”魏琛干脆利落的选择举手投降,取下叼在嘴边的烟,“你继续,继续。别影响到自己就好。”然后他看向喻文州,犹豫了几下,表情复杂地说,“文州你是个有分寸的人,你们才高中。”



“以后的路还长着呢。懂吗?不能因为现在耽误学习耽误未来,这么无忧无虑学习的日子就这几年了要珍惜。错过了就没有啦……”



魏琛忍不住就开始唠叨,仿佛黄少天附体,又像一个老父亲,为自己的两个儿子操碎了心。



喻文州那时候认真听着魏琛的话,笑着对他眨眨眼,点头说好。



虽然简洁,但那是十七岁少年能许下最郑重的誓言。








黄少天叹了口气,不再反驳魏琛:“我能怎么办?”



“能怎么办?”魏琛收起了吊儿郎当的笑容,突然严肃起来黄少天还真有些不习惯,“生活不是还得继续?你和喻文州难不成真的老死不相往来了?”



他抬头和方世镜对视一眼:“诶当年我和老方也聊过你们俩,虽然没想到你们真的能搞到一起,但也算是在意料之内吧。毕竟你和文州啊,都是我俩看着长大的。”



“太年轻了那时候。”黄少天认真想了想自己几年前干的好事,被当场揭穿居然还能扯开话题——那是真的很有本事了,脸不红心不跳的。



“嗬你还记得!”魏琛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你差点没给我气死你个兔崽子——”



“回去吧少天儿。”方世镜笑着拦住了即将暴走的魏琛,回头看向他,说出的话有些突兀,和他们之前聊的内容大相径庭,“会好的。”



“一切都会好的。”









“今年过年不回去了,妈。”黄少天叹了口气,他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渐渐扩散开来,又消失不见。他似乎是又觉得有些冷,把围巾又向上拉了拉,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喻文州?喻文州他忙,更没时间。”



黄少天一手拎着一大包刚刚路过超市顺便买下的新鲜蔬菜和零食水果,一手握着手机,站在红绿灯旁边和他妈妈继续讲电话:“诶别。喻文州过年也未必能回来……他今年去国外拍戏了。”



“嗯好好好。等他回来我们就去看您,行吗?”



黄少天放下手机,随手将手机塞进口袋里,烦躁的搓了搓脸,又叹了口气。



他该怎么和他妈妈说,他和喻文州吵架了闹分手呢,还是他先提出来的?



或许是因为过年的那部电影,或许是因为前段时间和他炒绯闻的男明星,或许是源源不断的分手传言,也或许是因为来自媒体粉丝无休无止的追问——总是就是受够了吧。



他们认识得太早,说爱也太早。习以为常的生活过着过着就带了腻味,像吃多了的奶糖,偶尔吃上一次会觉得甜,时间久了只会觉得甜到发腻、发苦。正如他和喻文州之间的感情一样。



恋人之间最怕“烦”,一旦烦了,就几乎没有回头路了,尤其是是他们这种完全靠一腔爱意撑起来的家庭,看上去坚不可摧,可是要动摇一根柱子,就会大厦将倾。



他自觉不是一个多么喜欢情感外露的人,平时也不喜欢去到处张扬,叭叭叭地告诉全天下人“我和我对象关系有多好”。但是他不想总有人带节奏。



走个路距离超过二十厘米疑似分手,黄少天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喻文州疑似感情不和,喻文州一个人在超市疑似情感破裂……



黄少天懒得数,也数不过来。



架也吵过,冷战也玩过,一遍一遍和身边人解释也解释倦了。他和喻文州从高考之后就踏上了不同方向的道路,短时间还看不出来什么,时间一长就什么问题都出来了。



他和喻文州虽都处在娱乐圈,但一个在荧幕前,一个在荧幕后,走的路也更加不同。



他们进组的时间错开,喻文州忙起来连个影子也见不着。没几天还有些三线四线十八线的小明星拉着他炒绯闻。



看多了也就累了,麻木了。



回到家的时候看到的再也不是恋人的微笑和桌上热腾腾的饭菜,只有钟表滴滴答答的声音。



黄少天当然知道喻文州很累,也知道炒作并非他主动。他知道喻文州很喜欢他,很爱他,知道喻文州来回奔波,行程排的很满的时候也会想着他。



但是光靠着一个“喜欢”是维持不下去感情的。他们终究还是活在现实里的,然后被它打击的体无完肤,最后不得不分开,连一句“再见”也没有。



其实这个结局已经很明朗了。从他们高三毕业选择不同道路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黄少天不信天也不信命,但他不得不承认或许他和喻文州的缘分就只能到这儿了。



黄少天又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这会儿叹的气有点多。



鼻尖忽然是一抹凉意,黄少天抬头看了一眼,下雪了。



白天下的雪这会还没下,路面上有的地方已经结了冰,这也是为什么黄少天宁可步行也不开车的原因——不安全。他车技不是很好,以往喻文州要是没有通告的时候他们就喜欢开着车到处溜达,喻文州开,黄少天坐在副驾驶唠叨。



不远处驶来一辆轮胎打滑的轿车,失控的朝他撞去。黄少天从回忆中脱身,在听到轮胎摩擦的声音的时候下意识看了一眼,随即被耀眼的车灯闪花了眼。



这可糟了。他眯起眼,抬手遮住了眼睛,心想。这连躲都没法躲。








“少天,闪开!!!!”



耳边是熟悉的声音,黄少天下意识转头,却见在他口中在国外拍戏的前男友扑过来拽着他倒向道路两旁,手掌不忘垫着他的后脑勺,衣领间沾染着淡淡的松木气息——那是黄少天最熟悉的味道。



黄少天恍恍惚惚的想:他怎么在这?心又不由自主地疼。



他自诩不是一个善变多情的人,又倔。认定了什么就是什么,很难会有后悔这种情绪的存在。哪怕是当初瞒着家里所有人报了文学系也一样。



但这会儿的后悔占据了他心脏的每一处位置,黄少天还是闭上眼,叹气。









“你怎么会在这?”十七岁的黄少天趴在顶楼的护栏边,眯起眼,歪头看向刚刚出现在天台门口的喻文州。



“来找你。”



已经年满十八岁的喻文州的声音淡淡的,飘散在风里。他身穿着学校统一的蓝白色校服,却不显得臃肿,往那儿一站,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干嘛。”黄少天问,“找我做什么啊?老魏没找你吗?”



“……嗯。”喻文州应了一声,垂眸犹豫了片刻才开口,“也没什么。就是问了我的理想院校。”



“害。这有什么不好说的。”黄少天从台阶上一蹦一跳地下来了,站定在喻文州面前,笑嘻嘻地凑上去啄了他的嘴角,“你去哪我都要跟着,不许嫌弃我啊。”



喻文州弯起眼眸,脸上带着笑意:“嗯。你去哪里也记得要带上我。”







“你怎么在这?”黄少天怔怔地看向对面那人,轻声问道。他的前男友素日平静淡然的表面被打破,少见地流露出焦急的神情。



是因为我吗?黄少天恍恍惚惚地想。



“你不知道躲吗?”喻文州盯着他的眼睛问。



“……我知道。我就是没反应过来。”黄少天不自然地移开目光,“我不傻也不瞎,还能不知道躲开——”



话还没说完,喻文州就扶着他的后脑勺侧头吻了过去,堵住了黄少天接下来所有想要反驳的话。

有缘再见.

会卸载lof三个月。中考完可能会回来

不想等三个月可以取关,三个月之后该抽写文/画画/写字的都会抽。(如果我还回来的话。)


如果我三个月以后不出来就会删号。但是文就继续写,写完换号发完。


六月一号还有一篇活动文,考完大概率会重修。


我知道这样扔下连载很任性,非常抱歉。但是我短期不想再动笔了。

我会给自己三个月的冷静时间来确定到底要不要退圈删号。



QQ号:3271990845[长白山神树.]想我了就来找我玩(不是)

加好友设了问题。答案是0516



就这样,over。卸了。有缘再见。

【喻黄/向哨】破空 19

·阅读须知

·非典型向哨 向导喻x哨兵黄 

·基础设定走这里 

·短期不会更新,下一篇写度经年

·打斗真的好难写orzz

·500fo时开点文/字/画各一。




19.

“《中央塔安全保护条例》——第三条。”喻文州顿了顿,放下手中的枪,后退一步,看上去根本就不在乎对面那个自己应该喊“父亲”的男人,“不得随意伤害执行任务的哨兵向导,违者按情况严重与否进行处罚。”



喻文州的眼神很沉,说出来的话也很冷:“第十条,不得擅自进行人体实验,如有遇到,无条件击毙。”



“第十五条,若有人员影响到中央塔的安全,首席按情况进行反击。”



这个时候他已经站到了大门前,再退一步就能回去。



“不要告诉我我先伤害了普通人。你既然提到法律你就要遵守,我会让你死的明明白白。这些条例有多苛刻我不信你不懂,整天踩着安全条例的底线蹦哒——”



喻文州扬起唇角对他微笑,眼中的嘲讽一览无余。



男人的脸色终于变了:“开枪!快开枪!”



喻文州在挑衅完对面就立刻退后反手关上门,厚重的大门堪堪挡住身后的子弹。



他看上去无比的冷静,近乎像是冷漠了。他好像根本就不在乎他的亲生父亲以为所谓的利益愿意残害自己的孩子。



但其实不是这样的。



在场的向导都能明显感觉到喻文州的情绪波动非常的剧烈,表面上看上去越是冷静,那根弦崩的就是越紧,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根弦就断了,他就失控了。



向导失控暴走虽然没有那么强的战斗力,但他会影响到在他范围内的所有哨兵。



——哪怕是周泽楷也不能逃脱,对面的变异哨兵自然也是。但是这种可谓是伤敌一千自损一千。即使中央塔的向导都有一定的战斗力,即使叶修一人抵对方所有变异向导的精神力,但哨兵仍然是他们这边的绝大部分战斗力,而对面却不只是哨兵向导。但若是要论用枪的熟练度,他们还是比不了中央塔的训练强度和哨兵向导的天赋。谁输谁赢还不能确定。



但是他们不敢赌。



没人见过喻文州失控的模样。情绪失控、精神图景崩溃的喻文州没人见过,只有黄少天拐着弯见过喻文州向导素失控的样子。



叶修没和喻文州说话,挑了挑眉示意王杰希动手,后者了然地拎出背包,把各式各样的枪 械掏了出来。



王杰希天生在这些理论武器研究方面点满了技能点,所以微草的重心也就在研究武 器这方面了。



——当然,战斗力也不会差。



叶修随手从里面抽出一把枪,在手上转了转,关上了信号屏蔽仪,随后拨出一个号。



“老韩。”叶修嘴角含笑,眼眸却无比沉静,“我现在在G市C区,你们看到消息推送了吗?”



那边的韩文清嗯了一声:“你们想怎么做?”



叶修的语气嘲讽,答非所问:“你不觉得,政府给我们立下的各种条例太过苛刻了吗。”



韩文清默然,半晌离开了通讯,对面窸窸窣窣传来点小动静,又换了一个人。



“……确实。”对面接通讯的人换成了张新杰,过了一会才继续说,“所以,你们打算怎么做?”



“通知下去,取消所有任务。在外执行任务的各个小队全部尽快回到中央塔,实在回不来的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停止执行任务。”叶修歪头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喻文州,敲了几下枪柄,顿了顿才接着说下去,“把和平时期三级安全等级调整为中央塔战时一级紧急防备安全等级,对外通道全部关闭,对内进行第二次全员筛查。我就不行找不到那个内鬼。”



旁边的王杰希这时候凑过来补充了一句:“所有塔内人员统一听首席调动,主席说什么都不要听。”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反问道:“是要开战了吗?”



叶修想了想:“可能。”随后他又补充道,“大概率。”



“行。”张新杰也没多问,“我去准备。”








喻文州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再抬头的时候眼眸沉静无比,情绪波动竟然也平稳下来了。这种迅速调节安抚自己情绪的能力不知道是该夸还是应该觉得可怕。喻文州眨了眨眼,重新将手上的枪上膛,转身来到窗边。



他们手上的枪械都是专门研制的高伤害武器,都是为了应付高难度的任务不得不提高子弹的攻击力。



——政 府这么做——几乎可以说是自食恶果了。中央塔的对外消息封闭,道路基本不开放,放到以前的国家那叫“闭关锁国”。可惜政 府的人自视甚高,不把哨兵向导放在眼里,自然也不知道所谓的“闭关锁国”只是他们单方面的。



中央塔的科技成果不断增多,高伤害高速度射程远的武器不在少数,更有不少辅助药物可以帮助哨兵短期无伤害地提升战斗力。



他们等待已久的,就是这个机会。



黄少天放弃了尝试调动视觉,在喻文州的辅助下提升视觉极限,并自己尝试提高听觉。



他紧贴大门,抿了抿嘴唇,握住枪柄的手在轻微颤抖,细密的汗珠开始溢出。



鸦雀无声。



所有人放轻呼吸,配合黄少天的动作——在其他人眼里,这是不可多得的单兵实践机会。但他们也没有掉以轻心,战斗本能让他们在黄少天有了第一个动作的时候做出反应,观察自己所在位置的动静。



“……有人。”黄少天轻声说,“前门五人,就在门前。”



“南窗边十人。”喻文州迅速接话,悄悄挪动两步,举起手 枪,“路口二十人,后门十五人。”



蜂鸟依然腾空在屋顶,大大咧咧的动作根本没人注意。



不是外面的变异哨兵向导太过于轻视喻文州的精神体,而是他们看不到。



喻文州的第二能力就是潜伏。这种能力只能用在他指定的精神体身上,现在除了他自己,没人能看到他的蜂鸟。



喻文州和王杰希对视一眼,迅速移开目光,一脚踏上窗台,擦着窗户的边站上窗台,又在身体借力踏上去的一瞬间对着窗户射了一枪。



“砰——”



外面人终于有了动静。喻文州听见了有人在怒吼。



“操!开火!!!”



反击开的很快。窗户被射穿,玻璃瞬间碎裂,喻文州敏捷地躲过射进来的子 弹和玻璃碎片,后空翻果断落地,回到王杰希旁边。



黄少天在喻文州落地的一瞬间有了动作。他一手握着枪,一手摸起一颗手 榴 弹。



“扔?”黄少天这个时候话也少了,他看向周泽楷。



“扔。 ”周泽楷点头,蹲下身的一瞬间黄少天推开了大门,又在门外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丢出手 榴 弹。



这种手 榴 弹是改装过的,威力没那么大——毕竟是闹市区,伤人不是目标,扔出去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引开堵在门口的几个人。



这是他们一开始就准备好的战术。由喻文州先开枪,引起外面人的注意力,再让黄少天乘机丢出手 榴 弹突围。



几个人出门以后迅速分散开,周泽楷迅速翻上房顶,架上狙击枪,对准没有精神波动的身穿白大褂的男人。



一击即中。



周泽楷也不贪,击中以后随即收枪,转移位置后迅速瞄准下一个,弹无虚发。他们配合默契,毕竟已经是好几年的战友了,都知道对方的习惯,打起来也记得配合别人,哪怕是黄少天也是如此,他在喻文州的指导下清场。



周泽楷收起狙击枪,仍然站在房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情况。他的那头巴巴里狮也靠在他的旁边,慢条斯理地舔着自己身上的毛发。



“四点钟方向,一人,清场。”周泽楷开口。



他们正在用精神波动进行对话,这无疑是最保险的沟通方式。



黄少天刚刚解决掉一个人,收到消息之后,侧头躲开身后那人的偷袭,反手把手枪插回腰间,又从拔出匕首。另一手抓住那人的胳膊,反身一拧,钳制住他的动作,最后把匕首刺入他的脖颈。



鲜血喷出,黄少天擦了擦脸颊,转身看到了从房顶上一跃而下的周泽楷。



这是最后一个人。能留下的人头都被留下了,逃跑的也没办法追了。



然后他听见周泽楷对他说:“你有兴趣当首席哨兵吗?”



周泽楷心想,我又不喜欢说话就喜欢闷头干不擅长指挥别人,这是人干事吗?更何况我想找个向导想了很久了。



首席哨兵是塔内哨兵梦寐以求的位置,他代表着对实力的认可,没人会拒绝。



但黄少天只是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努力平复不适感,眨眨眼:“首席哨兵不能结合?”



周泽楷点头:“嗯。”



黄少天耸肩,抹了两下匕首上的血迹:“那算了。”



周泽楷:?






-TBC-

一些私设.

·字面意义上的私设。关于破空的一些设定。

·精神体素食/肉食有参考,并非完全原创

·占tag歉 有兴趣的话可以看看


中央塔:管辖所有已知哨兵向导的地方。


主席:政府派遣人员在中央塔任职,拥有最高权限(一级权限)。不属于中央塔直属。不参与战时对外防备。


首席:未结合哨兵向导中实力最强的两个人,拥有二级权限。是中央塔直属中权限最高的两个人。


普通区:可探索能力低于两种的哨兵向导。分为A/B/C/D级。普遍低于A级。


特别行动小队:八支特别行动小队——蓝雨 微草 霸图 兴欣 轮回 嘉世 虚空 雷霆 。可探索能力大于等于二。正选队员六名,预备役(青训营)自招。队长拥有三级权限。队员均为A/S级。


信息素(向导素):向导身上独有的气息。普通人闻不到,只有哨兵可以闻到。少许向导素可以抚慰哨兵,浓度过大可能导致哨兵失控。结合后除结合哨兵以外均不可闻。


精神体:哨兵精神体为肉食动物,向导精神体为素食动物。非自主觉醒,不可自选体型。拥有战斗力,普通人不可见。


变异哨兵/向导:靠药物强行非正常自主觉醒,细胞染色体变异。普遍精神力低下,精神体战斗力不高,容易失控暴走。


催化剂:zf一级防备禁用药物。用来催化强行觉醒哨兵向导。


《中央塔安全保护条例》:字面意思保护塔内哨兵向导安全,深层意思限制塔内哨兵向导行动。


《中央塔哨兵向导行动准则》:字面意思是用来保护普通人。深层意思是限制哨兵向导对外执行任务时的行为。


《中央塔向导保护细则》:对内保护向导政策。


能力:字面意思。异于常人的能力,也叫异能。每个哨兵向导能觉醒能力的个数不同,个数越多,天赋越高。动用能力需要耗费精神力,越往后觉醒的能力越强,消耗越大。进入特别行动小队的第一准则就是强制要求至少两种(待/已)觉醒能力,同时也是评判等级的一大关键。


注:·zf压制并各方面限制中央塔发展。皇室没有实权,国王被zf控制,名存实亡。

随便bb两句

我是真的觉得写沙雕文没必要把文笔夸的天花乱坠。

我也不针对谁,也没觉得沙雕文不好。我本人就是一个写沙雕文的文手。个人觉得沙雕文只要能搏人一笑就是好的了(虽然我可能没达到),不管是论坛体/聊天体/故事流,都是如此。

但是如果一个人发了一篇文章,里面就是一点主角视角吐槽的沙雕段子,然后下面评论是“吹爆文笔”,那我就真的觉得这人瞎了。平心而论,如果是我,我更喜欢在自己的沙雕文下面看到的是对这些梗的吐槽和哈哈哈,这样我才会觉得我写这篇的目的达到了,有人觉得开心了。而不是凭借寥寥几字就给文笔夸彩虹屁,这样真的很尴尬。

当然,我是这样想不代表别人这样想。被夸也还是很开心的不是嘛/笑/我要是被夸了我可能开心很久。但是得看是哪种类型的文章咯。


我不对任何人的热度眼红,我也没有看不起任何一位文手,也没有在暗讽任何人,对号入座的事就别来找我/拜拜/忙着学习呢哪有时间和你杠。但是宁如果非得曲解我的意思那我只能说抱歉了,你阅读理解太差怪我咯?



不好意思脾气暴躁,不喜欢可以取关。我性子直,不喜欢说弯话。说实话对于热度我其实不是很在意,但是有了我会很开心。



不占tag,就随便聊聊。也不准备删这条,除非我删号。


【喻黄/向哨】破空 18

•阅读须知

•首先先道个歉, 这一章卡了六个月(ntm),因为两次更新之间的跨度太大,所以可能有BUG。

非典型向哨。向导喻x哨兵黄。

•有副cp,哨兵秋x向导修。不是HE!!这对已经BE了!!!正文暂时没写到,但是后文会提及,预计占篇幅10%-。想看的话可以给个评论我单独写个番外()

剧情线居多,感情线不是很重。见谅。





18.

“是啊。”喻文州说,“普通人对我们的排斥已经到了极点。这段视频一发上去,中央塔应该会被群起而攻之。”他转头看向叶修,“首席,可以去叫所有执行任务的哨兵向导立即返回中央塔了吧?”



叶修歪头看向王杰希,后者了然点头:“我知道了。我还有一个疑问。你不觉得……”



“他们在研究强行觉醒?”



叶修的声音和王杰希的声音融合在一起,他俩对视一眼,哑然失笑。黄少天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迹,把目光投了过来。



喻文州也好,喻柒仔也罢,都是他们实验的对象。喻文州是十年前被强行注射抑制剂暴走才送进中央塔的,也就意味着这种实验从十年前就开始了。



——至少十年,上不封顶。谁都不知道这个该死的鬼计划什么时候开始的。



可有的细节存疑。



再细想一下,假如喻文州当年没有暴走,那他也不会被当地军队发现,更不会进入中央塔。



——他会成为抵抗中央塔的秘密武器,或者成为研究向导体质结构的……实验对象。



喻文州面色平静,好像并没有被这种恶毒的结果抱有一丝怒气,冷静地不像话。



“那么他们发布视频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黄少天不再废话,直接问,“视频只要发出去,那些潜在的卧底就绝对会暴露。”



“那就说明……”喻文州听懂了黄少天未尽之意,他看了一眼王杰希,后者了然地点点头,从随身的包里翻出屏蔽仪。



叶修低头戳了戳手环,确认完全收不到信号以后才开口感叹道:“屏蔽仪就这点不好。必须要把所有信号全部屏蔽了才行。”他瞥了一眼王杰希,“老王,不行啊。你们微草的技术什么时候才能先进一点?”



王杰希懒得理他。



作为全场唯二的哨兵,黄少天和周泽楷默契地蹲到门口,没有参与其他几个人的对话。周泽楷这个时候还抽空给黄少天讲课——毕竟只有哨兵最了解哨兵。



“报告显示,第一能力是增强五感。”周泽楷的手指没有移开枪柄,靠着门,半蹲在那里。他给手上的枪装上消音器,动作干脆,还不忘和黄少天解释。



——黄少天上次从G市回来以后,就去做了检查,不过他一直没来得及去拿报告,作为队长的喻文州倒是有,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去看邮件。



黄少天也了解不少周泽楷的说话习惯,直接问:“但是我能用的只有增强听觉。”



周泽楷说:“强行觉醒属于不完全自主觉醒,想要完全掌握需要时间、精力。如果有人过来,你上。”



——你的第一能力是在紧急情况下强行觉醒的,这就属于不完全自主觉醒,现在你还不能完全掌握,想要完全掌握需要时间,需要大量的精力。


如今这个时候,开战在即,撕破脸只是时间问题,没有那么多时间让黄少天去慢慢适应,觉醒新能力。



实践是最好的老师。他辅助,抓漏网之鱼,正面战场交给黄少天。



这是周泽楷的意思。



黄少天还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但埋藏在血液里的哨兵血性已经教会了他如何拿起武器,只可惜不能熟练地使用。



周泽楷枪法是中央塔第一,这点毫无疑问。他进入中央塔的第二年,就是凭借着天赋异禀的枪法以及早早觉醒的三个能力,踩着刚刚退役的上任首席哨兵,瞬间登顶封神。



周泽楷的第一能力就是强化,强化自己手上的武器。



他动作熟练地装弹上膛,然后把枪递给了黄少天。



周泽楷的声音很淡:“你上。”



叶修调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吹了声口哨:“哟,小周是个好老师啊,不错。”



周泽楷不知是不是习惯了叶修的不正经,没回头,而是接着对黄少天说:“试试,看看能不能自主调节视力。”



——如果可以的话,这种能力在战场上无疑是减轻了向导的负担。



中央塔里哨兵向导的数量成4:1的比例,也就是一个向导平均要辅助四个哨兵。



那再去掉能力不足的和结合向导呢?



能力不足的不足以分心去辅助四个哨兵,结合向导就只能辅助结合哨兵。



那剩下的向导的负担又要加重了,可就不止四个了。



所以中央塔对向导专门制订了保护细则,全称叫《中央塔向导保护细则》。



对此,叶修嗤以之鼻:“我需要吗?”



武力值很高的喻文州低头没说话,意思很明确了。



武力值不是很高也不是很喜欢锻炼的王杰希:“……”



“来了。”喻文州忽然出声,几人瞬间静声。



周泽楷重新拿起狙击枪,迅速装弹架好。



“……人多。”周泽楷在检测生物体征这方面的能力格外敏锐,“很多。”



他的精神体是巴巴里狮。那头傲视群雄的狮子早就被周泽楷放到屋顶上了,正趴在那里,等待着机会。



蜂鸟被喻文州放了出去勘察敌情,他的第一能力巡查就是与精神体共享视觉。



普通人看不见精神体,精神体却能看到他们,通过精神体传回来的俯视视角,喻文州皱了皱眉。



“等等……我看到了一个人。”喻文州的情绪波动有点大,他深吸一口气,勉强保持冷静,“他是……”



黄少天抿了抿嘴唇,努力去感应自己的五感,去调动自己视力。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他开始焦躁起来。



喻文州没“是”下去,看上去有点一言难尽,但他看上去还是若无其事的,还侧过头去看黄少天:“少天,别太勉强,实在不行让我来。”



他伸出的精神触梢小心翼翼地触碰黄少天的精神屏障,耐心地抚慰哨兵焦躁的情绪。



黄少天松开紧皱的眉头,松了口气。



叶修察觉到了不对劲,似乎品出了八卦的气息。



他不慌不忙地朝喻文州吹了声口哨:“哟,小喻同志很贴心啊。”



黄少天耳朵尖一红,没吭声。喻文州罕见地没接话,从沙发上站起,眼神淡漠:“你们准备,我出去一趟。”



在场的几个人都是聪明人,肯定都猜到外面的是熟人了。



但到底是谁,推开门不就知道了吗。







为首的那个人穿着研究人员的白大褂,腰间配着手枪,脸上戴着银丝边的眼镜,整个人给别人的感觉就是斯文败类。



最重要的是……



他长得和喻文州最起码有六分相似。



“文州。”男人的声音带着略微的沙哑,是那种烟嗓,他看上去很和蔼地开口,说出的话却不是那么和蔼,“把你弟弟和你母亲交出来,我就让你们走。”



——那是他父亲。



喻文州平静的外表终于裂开了一条缝。



那是十年前把他当做实验对象,又把他送进中央塔的人!



他现在还想再若无其事地和他谈条件?



“不可能。”喻文州说,略微眯起眼眸,他身上隐藏很深的傲气终于不再遮掩。



“中央塔哨兵向导行动准则第一条。”男人并不恼,只是慢条斯理地说道,“任何哨兵向导不得随意出入中央塔,不得随意伤害普通人。第二条,不得随意逮捕普通人。”



——他看上去就像一个慈祥的父亲不厌其烦地教导桀骜不驯的儿子。



喻文州抬了抬眼皮:“不好意思,我有首席亲自批下来的通行证,还有主席批下来的逮捕证。别说你不知道,有权限的人都能看到。”



意思就是你不配,没有权限别在我面前装逼。



黄少天没见过这样绕着弯骂人,耍小脾气的喻文州,倒是有点新奇。



“把你弟弟放出来。”男人的声音冷了点。



喻文州这次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中央塔哨兵向导行为准则第十条,任务过程中遇到刚觉醒的哨兵向导,无条件带回。”



他也懒得和对面那个斯文败类掰扯这些,他声音淡漠:“行为准则是你们政府制定的。这么苛责的条例我们忍了十年。”







“十年了,你们也该下台了。”



喻文州举起枪,看似随意地对准了站在男人旁边的一个行为奇怪的人。



“砰。”



鲜血炸开,那人骤然倒地。男人咬牙切齿起来,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打断。



“中央塔哨兵向导行为准则第二十条。”这次响起的是叶修戏谑的声音,“遇到拒不服从指令的哨兵向导,立即击毙。”






-TBC-

【喻黄/联文】少年时 9

•写在前面

•是和cp@锁陌°清风 的联文。

•校园/双向暗恋/小甜饼

•前文请走这里 





09.


•我想把我最喜欢的东西都给你,把全世界当做礼物送给你。



喻文州也就是吹风着了凉,没多久烧就退了,没有黄少天形容的那么严重。但是他还是老老实实地请黄少天吃了顿早饭,美曰其名赔罪。



但是黄少天并不想领情。



——因为喻文州知道黄少天放假在家不喜欢吃早饭,也只有上学的时候勉勉强强囫囵吃点东西。所以请他吃早饭也就意味着假期的结束。




“好烦,又开学了。我还没快活几天呢。”黄少天嘴里叼着豆浆的吸管,模模糊糊地抱怨,边说边瞥了喻文州一眼。



喻文州走在他旁边,偏头看他,忍不住笑,然后在黄少天炸毛之前把什么东西递到了他的嘴边。



——是喻文州手上一直拎着的麻圆。



喻文州眨了眨眼:“尝尝,是甜的。”



黄少天眼神复杂地匆匆扫了一眼身旁站着的人,张嘴咬了一口,露出里面的豆沙馅儿。



还是热乎的,黄少天舔了舔唇,心说。



而且真的很甜。



甜齁了。



“确实很甜。”黄少天说。



喻文州对他微笑,没说话。



——我就是想把我喜欢的东西都给你。






国庆像是一条分割线。在这之前,用黄少天的话说就是“可以烤熟人的天气”,而过了国庆,又下了一场大雨,气温就彻底降下来了。



树枝上泛黄的叶片禁不住这几天秋风秋雨的洗礼,打着旋儿从树上落下来,飘在路边未干的小水坑里。



这个天开运动会正合适。



十六七岁的少年沉不住气,班里的女生从很早以前就开始筹备班服的设计了,挑了好几款都不满意,每天下课不是在讨论服装问题就是在讨论让谁举牌。偏偏还不让喻文州参与,美曰其名男生品味不行。



“这还用问吗?”郑轩听着她们讨论,伸了个懒腰,笑嘻嘻地接话,“一定是我们班长和黄少举牌啊——八班扛把子了解一下?”



黄少天的学习不是最好的,但人缘是一等一的好。十六岁的少年性子活泼,像小太阳一样,同时长得好看,这类男孩子特别吃香。



喻文州就不用说了,学习好,长得也好看,待人温和有礼,细心还有耐心,可以说是梦中情人了。



女生们对视一眼,捂嘴偷笑。



“是啊。”副班长就是个扎着马尾的女孩子,叫林煜,她眨眨眼,笑着说,“配一脸!太配了!黄少和班长一起举牌一定能艳压全场!”



直男可能听不懂,但黄少天知道她们说的是什么。



——磕cp嘛,他还特意去学校论坛找过他和喻文州的cp帖。从此便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但是特别不服气的是,为什么这些小女生总喜欢把喻文州的名字放前面?难道他就不攻吗?



还有开同人文帖的,什么虐恋情深、ABO、娱乐圈,只有黄少天想象不到的,没有他们写不出来的。



黄少天还暗搓搓开小号追过几篇,后来一不小心看了几篇车,看得心跳加速面红耳赤,从此学乖了再也不刷论坛了。






运动会那天天空瓦蓝如洗,是个晴天。男生们终于在早上领到了班服。



“全班都是一样的,只有上衣和帽子,男生黑色女生白色。”喻文州给男生挨个发衣服,解释道,“穿裤子穿裙子你们开心就好,有项目的记得穿运动裤,或者回来换。换好衣服记得去排队。”









他们班是一群最靓的崽。



字面意义上的那种。



别的班有穿汉服,cos服的,也有规规矩矩穿校服的,甚至穿西装的都有,只有他们班穿的是统一的卫衣。但这不是最靓的地方。



最好看的就在于衣服上的字。



既然是班服,就一定要有特色,不能被其他班级埋没掉。这是他们班主任的原话。所以副班长询问了全班同学的意见,最终决定在男生的衣服正面写“八班牛逼”,背面写“不服来战”;女生的衣服正面写“八班最棒”,背面写“艳压全场”。



最骚的还是帽子上的字。



不管是男生的黑色鸭舌帽还是女生的白色鸭舌帽,都统一写了四个大字。



——“世界和平”。



……神他妈世界和平。



喻文州压了压帽檐,鬼使神差地抬头看了一眼黄少天。看到那人乱蓬蓬的头发,他下意识伸手帮黄少天重新整理了头发。



黄少天回头看他,喻文州便对着他笑。



唇角微微上扬,是个很浅很浅的笑容。



偏偏黄少天还能看出来喻文州现在的好心情。他耳尖发烫,下意识扭过头,像是赌气一般不再去理会喻文州。



脸颊都在发烫,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太热太阳太晒。



“黄少,你脸怎么红了?”郑轩莫名其妙地看着黄少天,后者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闭嘴!天太热了!”



郑轩:?????Hello?十五度很热吗?






-TBC-